洺鱼

APH·北区欠 / LOTR·TL / 文豪野犬·太芥

 

练笔 | Together

【瑞列】

那天滂沱大雨,哗啦啦地朝我涌来,我背靠着墙呆坐着。他走到我身边给我撑伞,问我,你没事吧?我太累了,说不出话,只是盯着他。他又问,你吃饭了吗?我摇了摇头。于是他拉住我的双臂把我扶起来,带我回了家。后来我为他剪短了自己的头发。有一个夏夜,我在花园里等他,他早些时候出门了。空气里有清甜的花香,远处是亮紫色的天空和青色的山峦,星星从枝头垂落滴在我脸上,又是一场雨。我的头发湿漉漉的,于是我忽然想起那两条软软的辫子,长长的垂落在我的肩头。现在我的头发那么短,那么好看。哥哥回来了,他从大门那儿走来,看见我后立刻奔来,为我撑伞。于是我明白,这场雨不会停,温暖的夏夜漫长无尽。

【丁诺】

独立日那天我哪儿也不想去,一个人什么也不带,只围上披风,赤着脚跑到森林深处,跪在小溪边,把手指浸到汩汩流动的溪水里去。森林冰凉的血液,她柔软的心跳,顺着指尖融进了我的身体。我闭上眼睛。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不用看也知道是他来了,只有他才想得出我在哪里。他一屁股坐在我身旁,开始滔滔不绝地讲我家的庆典,士兵整齐的步伐,人们佩戴着徽章与花圈,小孩子蹦跳在街道上,飘舞的红蓝十字旗。他这么说着,一刻不停,一瞬间过去和现在也不是那么遥远。然后他从包里扯出一大包曲奇——这个人已经蠢到把这种东西带到森林里来了。然而我尝了一块,很甜很香,他的手艺大有长进。我在嚼第三块带有葡萄干的曲奇时,他突然安静了下来,下一秒一大束花被举到我面前。紫色的,小小的花,全部都是欧石楠。我转过头去,正对上他的眼神。那条小溪,汩汩流动着,从他蓝色的眼睛里涌出,融入了我的心脏。

【独普】

“十字军徽,黑鹰,制服,帝国,军礼。德/意/志,炮火,血,轰响。礼花,夜里的莱茵河,滴滴斯湖,森林,矢车菊,白雾。火车,汽笛,呼啸,鸣枪。高墙,影,崩塌。”

  我默念着这些词,放下手中的长笛。

  “银发,红瞳,哥哥,普/鲁/士,基尔伯特。”

  我还记得他,他从未离开。

【典芬】

  想要趁着他发现之前,把一朵铃兰花放到圣诞树上去。可是无论怎样踮着脚尖都够不着高一点的地方。正在咬着牙伸直手臂时,手腕被轻轻握住,他从我手中接过那一朵花,稳稳插在树的最顶端。“啊,贝瓦……谢谢!”半是惊喜半是慌乱间,我随手从桌上抓了一根拐杖糖递过去:“那么,贝瓦来吃这个吧!”瑞/典人严肃地点点头,“嗯,你吃一半,我吃另一半。”

  所以……要用手掰吗?还是……

【米英】

    看看这金光闪闪的东河,挟着纽约的流光溢彩奔涌而过,如同华美的绸带。阿尔坐在布鲁克林桥上,将小小的锡兵扔进河里。想象一下,这锡兵,亚瑟几百年前的礼物,顺着水流而下,漂过漫漫大西洋,汇进德文河,停在约克郡被白雪覆盖的银色原野边,被某人拾起。他真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,“喂,亚瑟,你收到了吗?”然而挺着腰的锡兵在轻波里沉沉浮浮,像是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的星星,逐渐消失在视线里。

  ……

  握在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,刚一接通,那头就传来英/国绅士的怒吼:“谁、谁让你送巧克力过来的!还要拿红色的缎带扎着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!”阿尔轻松地笑了,摘下起了水雾的眼镜。结束一种关系开始新的关系,你会同意吗?“我明天去你那儿,所以不要吃完了哦!”

  那边突兀地安静了一会儿,阿尔只能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。然后是熟悉的嘟哝。“怎么可以不请自来……那,那么,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……”

  阿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真的,这下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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